不过,“昨晚那种行为还是应该收敛一些,吓着晚晚和我小孙孙怎么办?”
“是,我有分寸。”秦墨池老老实实的把佣人拿过来的毛巾递给江晋安,“爸要去跑步吗?我看见妈朝后山去了。”
“嗯,我去追心儿,你看着点晚晚,她起来该饿了。”
“是,我正准备去给她蒸一碗鸡蛋羹!”
“很好,很好。”
一直等江晋安出去,齐非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这个臭不要脸“低声下气”的男人是我家威武霸气的三爷么?
秦墨池一个冷眼扫过来:“看够了?”
“没……看够了!”齐非想抽自己,差点秃噜嘴。
楼上“咚”的一声,秦墨池拔腿就上了楼。
“宝宝,怎么了?”
门口地上躺着一只枕头。
向晚歌裹着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秦墨池你这个流氓,你为什么脱我睡衣?”
“据说裸睡对胎儿好。”
“谁说的?”
“……”秦墨池坐到床边,“三爷说的,早。”说着在向晚歌粉嘟嘟的唇上吧唧一口。
这一整天,向晚歌的头顶都飘着一朵乌云。
梳洗完毕,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羹摆在了向晚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