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敢用他那些手段来达到目的。
他也一直相信,他的小丫头心里是有他的。
那时他那般伤她,但听说他有可能消失,小丫头的恐惧是那么让人感动。
秦墨池冷心冷情惯了,向晚歌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既窝心又感动的女人。
每每想起她每天调皮地“池舅舅池舅舅”的,秦墨池就恨不能把整个世界捧给她。
这话听着很假,很空旷,但是,这的确是秦墨池的真实想法。
如果时间在此刻停止,那该多好?
宝宝,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开,我要起床了。”
果然,美梦总是说醒就醒。
秦墨池低头在向晚歌头顶印下一吻:“我去叫刘妈,你先躺着。”
说完就下了床。
背后的温度陡然消失,小晚歌躺着一动没动。
她的手还摸着凸起的腹部,唇角不自觉扬起。
刘妈很快就进来了,伺候着向晚歌洗漱,换衣服。
她是家里的老人儿,向晚歌也不习惯她们总是太太太太的,刘妈就跟着别人叫她晚晚。
“先生又进厨房了。”刘妈看着镜子里的向晚歌慈爱的笑着:“晚晚,不是刘妈罗嗦,我活了这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先生这样的男人。你说他走在外面,谁见了不是一声恭恭敬敬的三爷或者秦总?但是在家里,他已经足足蒸了四十六碗鸡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