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学医的吗?你小叔那里应该适合他。”
“呵呵,你也查他了吗?原来三爷还是不自信啊?怎么,是不是担心我真的包养他?毕竟,他比你更像修。”
秦墨池的脸募地沉下来。
那只依旧举着的手抖了一下,蛋羹洒在桌子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迸射出来的寒意几乎能把人直接冻住。
向晚歌以为他会发怒,会把那晚鸡蛋羹直接砸在地上或者她的脸上。
她也直直地看着他,毫不畏惧。
两人就像两只斗鸡,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向晚歌瞪得眼睛酸。
她不是一个喜欢对身边的人强势的人。
她也不愿意把抓罪犯的劲儿用在家人身上。
是的,家人。
秦墨池是她的家人,是孩子的亲爹。
却也是伤她最重的人。
她也想问秦墨池,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伤过,痛过,苦过,如何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