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向晚歌猜到男人正在干的事儿,小脸忍不住一红。
一会儿,秦墨池的低吼越来越急,“宝宝……”里面的声响清晰的传了出来。
他,他竟然想着自己解决?
简直臭不要脸。
向晚歌随即也觉得自己臭不要脸,听墙根什么的又刺激又羞耻。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向晚歌傻愣愣的,完全忘记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了。
于是,小团子满了七个月,向晚歌又“被请假”了。
连苏芷他爸都说:“晚歌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对工作热心负责,可是你的身子更重要啊,放心,领导都理解,你回去好好养胎,生完孩子就回来上班,好吗?”
还能不好吗?
向晚歌只能垂头丧气回了家。
局里的领导见她终于回家了,其实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么贵的一个肚子搁在局里就跟个移动的定时炸弹似的,万一磕着了碰着了,卖了整个公安局的人都赔不起。
向晚歌也知道自己是个麻烦。
其实她心里很感激,局里的同事和领导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就另眼相看或者高看,大家相处都跟普通同事一样。
听说林成终于被她妈逮着去相了一回亲,对方是个中学女老师呢,还是个班主任。
苏芷专门跑到向晚歌家里来八卦:“你们头儿她妈估计是满意的不得了,不过你们头儿就难说了,也没见个喜庆,还是那副死样子。”
“头儿是面冷心热一个人,他就是喜欢也不会挂在脸上。”
“确实,当初都没见他追你,却一直心里念着,连你怀了孩子都要,啧啧,好男人啊!”
向晚歌想缝了她的嘴:“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我是没关系,头儿还没结婚呢,你这张嘴再不管管信不信我给你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