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话怎么那么欠呢?”
“是你们想太多。”萧景朝苏芷抛了个媚眼:“思想太污。”
三人就站着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苏芷啧啧道:“没想到啊,你还真是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
“是吗?”向晚歌笑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萧景可跟秦牧是同学呢。
秦牧那天既然能着急赶来保人,怎么会对他不闻不问?
这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秦墨池已经洗完澡,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美国股市。
知道向晚歌回来了,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低气压,佣人们自觉消失。
向晚歌过去,主动提起了话头。
“萧景的资料给我看看。”
秦墨池一愣,深邃的眼眸瞟了向晚歌一眼。
他看着镇定,心里却在快速急转。
小丫头这是发现什么了?
做贼心虚的三爷才不想被他家宝宝发现他因为吃醋干了一件傻逼事,于是冷着脸,起身,上楼,都忘了要做二十四孝老公了。
“没有!”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心情很不爽。
向晚歌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