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为什么只要我值班,医院的女病人还越来越多呢?”江谨言难得好心情,忍不住跟苏芷瞎贫。
苏芷这货还就好这一口,贫着贫着就把刚才的郁闷忘记了。
“那她们肯定得了另一种病。”苏芷说。
“哦?什么病?”
“相思病啊!”说完,她自己先乐了,抱着被子笑得打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苏芷那个话唠再说,江谨言就负责听和倒水。
可怜那货一副破落嗓子,也不嫌寒碜,跟小叔聊得那叫一个开心。
江谨言走后,苏芷抱着被子愉快的想,晚晚小叔那么优秀的男人都说咱好是好女孩,那咱必须就是好女孩啊。
好吧,以后可以把老爸老妈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吃了晚饭,向晚歌被秦墨池推着到了苏芷的病房。
苏妈妈也在,见向晚歌两口子过来,赶紧去把窗户关了。
向晚歌做月子呢,头上戴着帽子,显得脸更小了。
“死丫头,过来干什么啊,吹着了怎么办?”
“我这不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么,好点了么?”
“好多了,不烧了。”
“噢 ̄”向晚歌“噢”的一波三折不怀好意。
“你噢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