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寰宇也许还真会落进秦牧手里。
但翟弋上校的雷霆手段打乱了秦牧的计划，也就逼得他不得不狗急跳墙，临时改变了计划，干脆抓了苏芷藏起来。
这仅仅是向晚歌的推测。
其实也八、九不离十。
齐非推门进来：“三爷，老爷子醒了，可是医生说……”
楼下某间病房里，秦老爷子确实已经醒了。
他躺在床上，目光灰暗发直，搁在被子外面的手不自然的连续抖动着。
医生说：“老爷子年纪大了，到了这个年岁就容易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以后不能再受刺激。”
“三爷，对不起。”齐非转身出了病房。
老爷子竟然中风了。
那个威风了一辈子，强横了一辈子，到老了，竟然中风了。
还不如像老太太那样一觉没睡醒，走得安安静静。
秦墨池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老人，是真的很老了，头发花白，跟记忆中那个严肃霸气却无情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
风烛残年。
“你有没有后悔把我接回来？”秦墨池冷声问道。
如果没有把他接回来，也许不管秦素怎么作，秦家都能包容，陆家也就不会垮，秦素最后也不会疯。
如果他秦墨池没有回来，寰宇这一半就是秦牧的，不存在争，秦牧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子。
但是，如果他秦墨池没有回国，他就遇不到向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