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池沉声道:“对,你奴我,我去奴别人。”
前面的司机两股颤颤,天啦,这两口子好可怕。
向晚歌又得瑟上了:“搞了半天,我才是女王陛下,那个红……”
话没说完,秦墨池的唇就压了过来,把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向晚歌立刻意识到,这种事是机密,不能随便乱说,好险。
秦墨池本来打算吻一下就松口的,不过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
要不是前面有个碍眼的,他非得在路边就把他家宝宝办了。
前面的司机泪流满面,心道:“三爷,我也特么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我怎么就不会隐身术呢,我太对不起你的栽培了。”
县城很小,在秦墨池的火被彻底勾起来之前,车子就到了宾馆。
秦墨池不等车子挺稳就拉着向晚歌下了车,两人一路急匆匆的进了房间。
向晚歌都要羞死了,那些保镖还不知道怎么想呢,尼玛,他们肯定猜到了吧?
好丢人啊,这么着急麻慌的,就跟几百年没做了似的。
“宝宝,不许分心。”
男人的眼睛深邃的望不到底,向晚歌从他瞳孔里看着倒映的自己,有一种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
虽然还不知道秦墨池为什么阻止童越接近自己,但是向晚歌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跟他冷战了。
秦墨池就是咱的劫,咱认了。
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也都不重要了。
向晚歌垫脚抱住秦墨池的脖子,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看着秦墨池:“池舅舅,我想你了,特别想,想得晚上都睡不着。”
秦墨池把她抱起来,双手开始脱衣服,气息都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