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言见他装傻,也懒得跟他点破,只是道:“童越这一回的伤势比上一次严重,你看着办。”
“嗯,我会帮她看着场子的。”
江谨言恨不能砸破杜少秋的脑袋。
翟弋的打算他也从秦墨池那听说了,你说有翟弋那么大的一棵大树靠着,这小子那脑子竟然还在那琢磨一些有的没的,怎么,还要学人家举杯邀明月伤春悲秋一番不成?
“一号公馆只是童越的栖身的一个地方,只是个幌子。”江谨言耐心提点道:“你以为你帮她照顾好这个破店她就能多看你一眼了,童越为什么一而再受伤?”
“有人追杀她。”
“什么人?”
“具体谁我哪知道啊?这些都是他们的机密。”
“你难道不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啊,可是我上哪知道去,我他妈除了……”杜少秋猛地一顿。
想要知道谁在追杀童越,不是没有办法。
他唰的转向江谨言:“老江,我真的可以?老大他能答应?”
江谨言耸耸肩:“这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做,我想童越现在确实需要帮手。”
“当然要做啊,等着,我先跟老大联系。”
江谨言笑笑:“我等你消息。”
虽然好奇江谨言为什么要掺合进自己的事来,不过杜少秋知道江谨言是真的要帮忙,这一点他还是确定的。
他有点激动了。
童越挂上点滴后就睡着了,杜少秋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他一脸严肃的离开了一号公馆。
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