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上江谨言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苏芷就特么觉得自己智商严重不够。
妈蛋,上学那会儿咱明明成绩优异啊,为毛现在在小叔面前就跟白痴似的呢?
江谨言瞅着他家小芷那骨碌碌乱转的眼睛,这一次倒是特别配合的移动了脚步。
“行,我先上去洗澡。”
见江谨言终于上楼了,苏芷赶紧冲进厨房。
药已经不那么烫了,可是看着黑乎乎的半碗中药,苏芷脸都绿了。
“肯定好苦。”
王姐在一旁看着都不忍心,劝她:“是药三分毒,小芷你还年轻,先生也没催,你不用这么着急。”
苏芷苦着脸道:“可是我着急啊,我从小就痛经,万一真的宫寒怎么办?”
王姐很无语:“先生给你检查过,说没事啊,你要相信他。”
“不,我还是喝药试试吧。”苏芷铁了心要给小叔生猴子,不过这药只是调理身体的补药,她也没那个胆子吃江湖郎中胡乱开的药。
打定了注意,苏芷屏住呼吸,皱着小脸,一口气把那半碗黑乎乎的药汁干掉了。
“苦死我了。”赶紧接过王姐递过来的阿胶蜜枣含上。
王姐都搞不懂了,现在有的年轻人都老大不小了还不想生孩子,偏偏这位结婚不到半年就着急上了,想不通。
苏芷喝了药,让王姐把药渣藏好,明天还得继续喝呢。
她去一楼的洗手间漱口,把牙刷了足足三遍,又嚼了两粒薄荷味的口香糖,直到确定自己嘴里没有异味了才上楼。
江谨言洗完澡出来,苏芷靠在床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