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爸向妈都愣住了。
陆家的破事他们当然知道,秦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也听向晚歌说过。
说到底,陆景庭也挺可怜的。
好在,陆景庭卖了一早上的力,向爸向妈最终还是赏了他一碗粥喝。
吃完早饭他还想洗碗,被向妈冷着脸赶出来了。
向颖就拉着他上了楼,扒了他的衬衣,背上纵横交错的全是红痕,有些地方都肿了,也有破了皮的,看着很吓人。
“蠢货!”向颖心疼的不行,性子就上来了:“谁稀罕你这样了?我自己一个人犯贱就行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要贱一起贱呗,反正我一直挺贱的。”陆景庭说,捧住她的脸,“刚才还差最后一道程序没走完。”
“什么?”
“吻你。”
…
向晚歌接了老妈的电话,下巴都快惊掉了,然后趴在桌子上笑成了傻逼。
她给向颖去了电话,开门见山就是:“陆二货可以啊,这种损招也亏他想得出来,怎么样,他伤得厉害么?”
向颖到现在都还在心疼呢:“肯定厉害啊,坐车都不敢靠着,没有个十天半月的估计下不去。”
“我这里有上好的跌打损伤药,你来给他捎一瓶回去。”向晚歌道:“刚听咱妈的意思,他们还没答应你们结婚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呗,景庭也说了,反正已经求婚了,他以后就经常上家去表现,总有一天磨到他们点头。”
“哎哟,你们两都懂事了啊,真不容易。”
“滚,姐今天开心,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