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所以我……亡羊补牢,希望还来得及。”
“出去。”
齐非出去了,虽然不知道秦墨池还会不会继续信任自己,不过齐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些话他不敢跟向晚歌说,只能对秦墨池说了,说出来了,他感觉轻松了很多。
秘密藏得太久,会把人逼疯的。
忐忑酒吧包厢。
江谨言听完秦墨池的话后怔了怔。
“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承认了,那,阿池,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秦墨池手里端着酒杯,满脸严肃。
“谨言,你知道的,我在马菲德尔镇的时候情况很糟糕。齐非说他知道我,但是我对他却完全没有印象,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江谨言一愣:“你是说你生病那段时间有可能认识齐非?”
“不,他只说知道我,跟我没有交集。”秦墨池不由回忆起那段灰暗的日子,一无所获:“并且他还说他是迁怒,也就是说,有可能他身边什么人,因为我的关系出了事,甚至是……死了。”
秦墨池想到齐非比他还惨烈的身世,家人相继去世……让他不由自主这么假设。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江谨言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不过他不愿意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那他对晚晚……”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江谨言觉得不妥:“把这么一个人留在身边,阿池,你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