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恨她的人多了，凡是被她送进监狱的哪个不恨她？
徐明阳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向晚歌看了张浩一眼，审讯开始了。
负责问话的是向晚歌，张浩笔录。
向晚歌：“姓名。”
徐明阳：“……”
向晚歌冷笑：“不开口？行，再给你两个小时时间考虑清楚，午饭过后继续。”
徐明阳想起刚才那漆黑的环境，赶紧开口：“徐明阳。”
向晚歌：“性别。”
徐明阳：“男。”
……
向晚歌：“你跟林萱是什么关系？”
徐明阳看了向晚歌一眼：“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向晚歌：“丽水家园的房子是你给林萱买的吧？”
徐明阳：“是。”
向晚歌：“林萱之所以能够出狱，是你搞的鬼吧？”
徐明阳：“怪只怪你们警察太蠢。”
张浩这辈子最恨别人骂警察，当即就怒了：“你再骂一句试试？”
徐明阳却看着向晚歌，道：“不错，林萱翻案是我搞的鬼，我收买林胖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翻供，又在外面活动一番，布置好证据，让警方找不到破绽，林萱就出来了。”
向晚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