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鸥立刻闭紧嘴巴,同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见此,向晚歌也只好作罢:“算了,我们不问了。”
这是黛儿的私事,现在汉斯又没有报警,于公于私,向晚歌都不能强行刨根究底。
只不过,“汉斯在C市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你们总监,好好劝一下,不要做傻事了。”向晚歌拍拍小鸥的肩膀,打算等黛儿醒了就找她谈谈。
黛儿要是在她的地盘上闹事,这事儿她也不得不管啊,真是愁人。
小鸥赶紧点头:“我知道了大老板。”
秦野可不是向晚歌,等向晚歌过去了,他直接把小鸥拖到一旁,一把揪了小鸥的眼镜。
小鸥是深度近视,没眼镜就是个睁眼瞎。
“你干什么?眼镜还我。”
“说,黛儿跟汉斯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有本事你问我姐去啊,欺负残疾人算什么本事?眼镜还我啊。”小鸥眯着眼睛,性子虽然小辣椒似的,说话却依旧软绵绵的。
秦野见她死活不开口,对黛儿的事更好奇了。
汉斯的病房外,秦牧朝向晚歌招招手。
向晚歌过去,两人偷偷从门缝里偷窥。
汉斯把手拿出来,左手手腕上缠着绷带,他正盯着他的手腕出神。
关上门,秦牧迟疑道:“小婶婶,你觉不觉得这个汉斯很可疑?”
“怎么说?”
“他会不会是故意的?故意惹怒黛儿,所以被黛儿推下海。黛儿就算很彪悍,但是她能彪悍过你吗?你要是对付一个差不多一米九的男人,能准确无误的割破他的手腕?黛儿真要杀汉斯,为什么是用刀片割他的手腕呢?如果她悄悄进了汉斯的房间,如果她的刀片换成水果刀或者别的什么,汉斯这会儿已经已经躺进太平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