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餐,两人吃出得那是相当和平。
周放放下筷子,擦了嘴,自觉回了牢房,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陈默。
这简直就是冷暴力,陈默知道,昨晚,他做过头了。
老三缩手缩尾的过来。
陈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昨晚他有没有说什么?”
老三赶紧道:“周先生跟薇拉吵架了,薇拉差点动手杀了他。”
“说了什么?”
“周先生说薇拉可怜,薇拉说,说你和他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陈默脸色募地一沉:“那他怎么说?”
老三道“周先生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当时的语气就像在跟薇拉较量什么似的。”
陈默不知想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今天是秦墨池和向晚歌的结婚纪念日,秦墨池包了游轮庆祝。”
老三眼睛转了转,立刻道:“这恐怕是个圈套,先生手里有大勇,与其跟他们硬拼,还不如用大勇钓鱼啊。”
陈默心里堵着一口气,他觉得他就是太在乎周放了,如果今晚死一个人,周放说不定就屈服了。
他本来就是杀手,为什么不直接干脆呢?
反正他已经恨自己了,不是吗?
陈默没有回答老三的话,这个残疾男人在他眼里其实就是一个死人——早晚会死的死人。
他会去琢磨一个死人说的话吗》
当然不!
之所以留着他,不过是多一个威胁周放的筹码,周放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愿意看着别人因为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