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小婶婶搞得鬼啊,哎,心累!
让秦牧心累的主要原因不是向晚歌上赶着给他做媒,而是他没办法动那个没事儿找事的女人,因为那是他小婶婶。
得,跟前还有一个脑子貌似不好,并且正准备用眼泪淹死他的女人呢。
是男人都怕女人的眼泪,秦牧更甚。
其实张慧几乎没在他面前哭过,小时候的印象中,他的亲妈一直都是有点疯狂的,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当然,在她的情夫面前,张慧永远都是浅笑言兮温婉动人的。
那个时候的秦牧还总是问自己:“我是她生的,她为什么不对我笑对别人笑?”
再长大一点,他就不那么问自己了,他也渐渐明白,张慧生他不是因为他是她丈夫的儿子,不是因为他是她的骨肉。
张慧生他养他,为的是钱,为的是保住她秦家大少奶奶的地位,为的是供她玩乐挥霍的无穷无尽的钱财和优质生活。
张慧多聪明啊,带着他一直住在国外,有他在,秦家的钱不会少给,她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在外面养情夫,反正秦家也不知道。
要不是他到了应该争家产的年纪,她恐怕还舍不得让他回国呢。
想到那个依旧关在监狱里的亲妈,秦牧的心里就像寒风刮过无边无际的荒漠,一片萧条悲怆。
腿上又湿湿的,热热的,秦牧看着田甜的眼睛有些出神,似乎是不敢相信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他流泪。
“你压着我的腿了。”他语气淡淡的说,面上波澜不惊。
田甜一愣,尼玛,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傻的抱着秦牧的腿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牧放下裤腿,视线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停留了一下,“你要是故意的,我这条腿可能真的就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