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连秦牧自己都说不清了。
田甜有点犯愁：“我出国几年，回来也没怎么逛过，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呢，你不是喜欢吃鱼吗？要不，我们找一家专门吃鱼的餐厅怎么样？”
“好！”
“那就这么定啦！”
田甜还不忘给向晚歌打电话。
“晚姐姐，我发工资啦，我们去吃鱼，你跟苏姐姐一起来吧！”
向晚歌多精明啊，一听她说的是“我们”，立刻拒绝：“不了，我跟你苏姐姐在局里吃，等会还有点事，你们去吃吧，玩开心一点。”
“好咧！”
秦牧挑眉：“小婶婶不过来？”
“嗯，她说她要加会儿班，可惜，我好不容易请客呢。”田甜遗憾的不行了。
秦牧见她那个样子，差点没忍住动手捏她脸，怎么这么好骗呢？
公安局，向晚歌其实已经准备下班了。
楚玉举着手机过来，一路大呼小叫的：“头儿头儿，那个女人遭报应了。”
“哪个女人？”向晚歌一脸懵。
“就是那个啊，孙雪薇，今天我不是给动物保护协会打电话了吗，嘿嘿，那些人真的找她去了。”
“啊？”这事儿向晚歌特么都忘了。
楚玉打开视频。
视频中，孙雪薇正在跟两个大姐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