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太嗨了,他手臂上的绷带被水打湿也没理会,伤口见了水,这会儿有点发痒。
他刚扯来一条浴巾系在腰上,床上的人哼了一声,齐非顿时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身体僵硬。
其实左浅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齐非身体顿时一松,就像一个做贼的人,从内虚到外。
等左浅的呼吸平稳了,他才重新挪动步伐,去浴室梳洗。
镜子里的男人精神还是挺好的,毕竟……咳咳,这么多年第一次正儿八经跟一个女人滚床单,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种感觉肯定是很不错的。
只是,事情不该这么进展……
齐非刷了牙,冲了个澡,开门,左浅光着脚披着睡袍靠在门框上。
齐非一看脸色就猛地一变:“地毯上有玻璃,小心你的脚。”
左浅噗嗤一声就喷了:“老公,你难道不是应该问问我的身子怎么样了?真是,昨晚腰都差点被你撞断了。”
“……”齐非那半张脸顿时火辣辣的。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浅笑了笑,她比齐非坦然多了。
她的视线落在齐非的胳膊上,绷带已经被齐非自己解开丢了,伤口昨晚捂了一晚,有点发白。
左浅眼眸一沉。
齐非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先梳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主人家肯定已经准备好早餐招待咱们了。”
左浅故意道:“昨晚老公辛苦啦!”说着垫脚在齐非脸上响亮的吧唧了一口。
齐非这才看见她脖子上有一个赤果果的吻痕,就在锁骨上面一点,明明白白宣示着他昨晚的兽性。
“咳咳,浅浅……”
左浅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