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睡袍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男的,美人一样养眼啊。
菜菜的口水都出来了,这种大饱眼福的机会可不多,机不可失啊。
苏瑾男一巴掌糊她小脸上,“苏大叔可不是白看的,麻利儿的,滚蛋。”
菜菜流着口水去找给两人准备晚餐了。
苏瑾男整理好睡袍,道:“这一次回去后我就不住你们家了,司惑那小子感觉很不对劲,我有点担心我这条老命早晚折他手上。”
墨墨抱着薯片心不在焉的吃着,“不能吧,他都没有揍费渡,臭屁惑好像长大了不少。”
“……”苏瑾男无语:“我的大小姐,司惑比你还大两岁OK?再不长大我看着都着急了。但是,你还是不懂男人。你们家氛围太好,其实男人是个很复杂的生物。”
墨墨妩媚的瞟了苏瑾男一眼:“苏大叔,你很懂男人吗?”
“……”
苏瑾男没好气道:“老子就是男人,你说我懂不懂?”
“噢~~”墨墨的小样儿很欠扁。
苏瑾男干脆挑明:“宝贝儿,你自己是看过剧本的,后面你跟费渡的吻戏,亲热戏,甚至床戏都有,就司惑那暴脾气,你觉得他能受得了?”
这么一想,苏瑾男感觉头都疼了,“不行,我真不能在你家住了,那小子是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他早就警告过我了,我可不想死。”
墨墨乐得停不下来。
其实墨墨也不能确定司惑能不能受得了,但是早晚会有那么一天,所以这事儿墨墨打算找个时间还是跟司惑谈谈。
吃了晚饭,墨墨,费渡,苏瑾男刚出门,愣住了。
酒店门口有一个用无数枝红玫瑰拼成了桃心,很大,直径得有七八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