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翟弋倒是没有再为难她,松开了手臂让她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
这货生怕首长大人禽兽了,一阵风似的跑了。
翟弋靠在床头,手里举着一把小刀,他勾了勾唇,仿佛笑了一下。
刚放下小刀,门又开了,楚苏如丧考妣似的站在门口,“那个,我的衣服好像都在你这里。”
说完就灰溜溜的进来,从衣橱里随手取了一套衣服,抱着冲进了浴室。
翟弋胸膛震动,看着楚苏的举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似的。
但是最终,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起床。
楼下,程珊和宫哲等人都已经等着翟弋吃早饭了。
早餐是程珊吩咐弄的,弄了一大桌,楚苏和翟弋下来的时候她正满面春风的吩咐佣人摆饭,那架势,特别女主人。
楚苏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一直不好意思抬头看人。
人与人之间没法比,前面她被首长大人调戏,觉得尴尬丢人的是她自己。现在她也算是一雪前耻调戏回去了,妈蛋觉得尴尬丢人的还是自己,这上上哪说理去?
瞅瞅前面的人,俊脸绷着,腰板儿挺得笔直,简直坦然到了不要脸的境界。
楚苏觉得操蛋极了,偏偏有人没眼色,凑上来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楚,你跟先生昨晚睡的好吗?”
“呵呵……”楚苏不想说话,看都不想看程珊一眼。
翟弋他们没有跟楚苏说这个程珊是个什么来历,楚苏虽然嘴上吧把翟弋骂的猪狗不如,但是她心里其实有数。
人家翟弋好歹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总不能真的是个只会对女人耍狠的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