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自己冻成冰棍呗。”裴征无所谓的道:“本来就是苦肉计,这还没冻上呢,怎么算苦肉计?
“那你就继续吧?”阮妩抱着羽绒服转身。
不过她没转过去,手腕被抓住,裴征猛地一拽,阮妩被扯进一个冰凉刺骨的怀抱里。
裴征的唇趁机压过来,那么凉,让阮妩头皮一麻。
阮妩刚刚洗过澡,又才从暖气屋里出来,身上暖和的很,唇瓣自然也是暖的,又香又软又暖。
裴征一吻上去就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他紧紧抱住阮妩。仿佛要吸取她身上的温度一般,恨不能把两人融为一体。
强吻什么的是得逞了,也爽了,裴征简直爽歪歪又飘飘然,然后他就飘啊飘,飘醒了,猛地一个激灵——说好的苦肉计呢?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吻都吻了,苦肉计什么的虽然没有贯彻到底,好歹阮阮下来了,也算成功了一半。
裴征没有撒手,反而越抱越紧。
阮妩不愧叫阮阮,香香软软的,裴征就跟没有亲过女人似的,不由感叹一把这三十三年的光阴白活了。
楼上,阮爸爸掀开窗帘看了一眼,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阮妈妈赶紧过来把人拖进卧室,“闺女大了总是要恋爱嫁人的,你哼哼有用吗?想当年也不知道谁揪了一把路边的野花就在我家楼下巴巴儿地望着。你那个时候可是夏天,最多被蚊子叮了两个包。现在可是冬天呢,我刚要不下去,你说那小子明天会不会就真冻傻了?脑浆子都得结冰了吧?”
被阮妈妈提起当年一时冲动干的好事,阮爸爸老脸挂不住,搂着老婆的腰就往卧室走:“赶紧睡觉,睡眠不好你又嚷嚷头疼。”
至于楼下那小子,算了,不管了。
阮妩被晕头转向的亲了一气,被裴征松开的时候她激灵灵抖了一下,就好像裴征身上的寒气传到她身上了一样。
“冷了?”裴征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的羽绒服,披在了阮妩身上,拢了拢,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亲,喟叹道:“怎么办?还不够。”
阮妩立刻杏眼一瞪:“你别得寸进尺,赶紧走吧,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