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哲的火都被她勾起来了,却生生忍住了,把人丢进浴缸里,恼火又不失温柔的给这女人把全身的酒味儿洗干净。
洗好澡,用浴巾一裹,直接把人塞被窝了。
可能是泡了一个热水澡身上舒服了,这妖精也不再折腾,倒是老老实实的睡下了。
辛苦的是宫哲,直接浇了个冷水澡才把那股子躁动压下去。
这天晚上两人是正儿八经的睡觉,特纯洁的那种睡觉。
第二天,宫哲被一阵异样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被子下面,一颗脑袋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那种泼天的快感几乎要了他的命,全身的血液随着他的惊醒而清醒,全都野马一样朝下面狂奔而去。
宫哲一把掀开被子,就看见那个该死的女人正抬眼朝他笑得跟美女蛇一样。
“该死,这是你自找的。”
宫哲一把拽起那个惹火的女人,翻身而上。
司念晴嘤咛一声,随即蛇一样紧紧缠住了宫哲。
“你以为我喊你来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么一通折腾,两人起床已经快十点了。
“饿了,你会给我做饭吧?”某妖精半裹着被子,看着正在穿裤子的宫哲说。
宫哲看她一眼:“我不知道炮友还包括做饭的,给你做饭,我有什么好处?”
司念晴立刻笑着道:“走之前再让你睡一次。”
宫哲想了想,“为什么我却觉得是我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