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的宫律也转头看着翟辰。
翟辰一脸懵逼,“有吗?你们想多了。”
“没有吗?我早让你换这车里的歌你就是不换,结果宝宝就提了提,你就换了,这明显就是区别对待。”
翟辰解释道:“不是,是我上次去C市好像把那丫头得罪了,总觉得那丫头对我有意见呢,这不是在想办法弥补吗?”
宫律淡淡道:“你得罪我那么多次,怎么没见你弥补过?”
翟辰想了想:“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裴沚拍椅子:“别歪楼,辰哥,你不会是喜欢宝宝吧?”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路中间,翟辰转头瞪着裴沚,表情严肃起来:“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跟人学得碎嘴了?这话是能乱说的?要是让秦家二哥听见了,他还不得杀了我啊?”
宫律闲闲道:“哥,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你这看着就跟做贼心虚似的。”
“你们俩欠练是吧?”翟辰眯眼。
裴沚才不怕他,“不要被我抓住了你羞耻的小辫子你就用权势压人行不?你这样真的很让人怀疑呀!”
宫律点头:“沚儿说的对。”裴沚又道:“哥,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们又不会笑话你。你就想想,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过一个女孩子是不是不开心了这种事了?就咱们飓风,多少人女人为你碎了一地放心你什么时候在乎过了?还
有,就算是沛沛和糯糯你都没这么在意过。”
“胡说,我什么时候不在乎糯糯和沛沛了?”翟辰没好气道,重新发动了车子。
裴沚撇撇嘴:“你就装,人家宝宝为了你眼睛都哭肿了,我就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要是没那个意思,为什么会专门跑去买宝宝喜欢的CD?”
刚刚启动的车子又吱的一声来了个急刹,翟辰一脸震惊,什么叫……人家宝宝为了你眼睛都哭肿了?裴沚揉着脑门抱怨:“哥,你想谋杀就直说,我跟律哥干脆陪你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