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要固定住,咱们听医生的话,嗯?”
这人的声音确实好听,可比宫律温柔多了。要是宫律在,肯定先是骂死她,然后就喝住她不要哭不要叫之类的。
那人脾气有时候很急,最没耐心了。
哎,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裴沛摇摇头,死死抓着宋勉的手臂,不敢看陈文。但是因为心里恐惧,又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就眯着眼睛,吓得缩成了一团。
陈文现在红肿的地方喷上药,看着裴沛就说了两个字:“忍着。”
话落,他就开始按摩了。
于是医务室再一次传来裴沛杀猪一般的惨叫,那动静就跟凶杀案现场一样。
裴沛也不想在宋勉面前这样丢脸啊,但是没办法,没有尝试过的人是无法理解这种恨不能立刻去死的心情,那真是相当痛啊,简直惨绝人寰。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乖啊,马上就好。”宋勉一直在耳边哄着。
陈文挑了挑眉。
等药酒的药效渗透进了皮肤,陈文也松了一口气:“好啦好啦,痛完了。”
说着,他把一坨黑漆漆的湿哒哒的药膏敷在了红肿处,裴沛顿时觉得脚腕处凉丝丝的,就好像火热的夏天突然吃了一碗凉飕飕的刨冰,舒坦的很。
敷上药,陈文又给裴沛上了甲板固定住,绷带缠了一圈一圈的。
“我这药可是祖传秘方,比冰敷有效多了,今天晚上可能还是有一点点疼,不过你忍着,明天下午来换药,保证你明天晚上就能睡着觉了。”
裴沛简直要喜极而泣:“陈医生,我现在就觉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