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神情又冷了,裴沛吓了一跳,赶紧道:“哥,你别冲动啊,那个女人也许只是他的朋友或者亲戚之类的,你不要冲动。”
宫律一张俊脸沉得没法儿看:“你怎么知道外面是他?”
裴沛:“……”难道你不是怀疑外面是他?
宫律过去开了门,外面确实是宋勉。
宋勉换了身衣服,跟昨晚穿的不一样。
见宫律满身冷酷,宋勉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道:“宫教官,刚才你们家咚的一声,你们都还好吗?”
宫律:“……”
就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让人家进来的意思,也好像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宋勉只觉这人对自己的敌意好像更深了,气氛尤其尴尬。
“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宋勉朝屋里看了一眼,只看到裴沛一条手臂,“那我走了。”
“慢着!”宫律叫住宋勉,开门见山道:“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宋勉怔了怔,下意识探头想去看裴沛。
只是宫律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跟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目光很不友善。
宋勉很快就回过神,笑了一下:“宫教官,这件事我想亲自跟沛沛谈。”
宫律眼眸一凛,在宋勉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暴虐气息和对他的敌意。
“这是我问的,跟沛沛无关。”宫律加重语气:“她也不想知道。”
裴沛:“……”谁说她不想知道了?
宋勉好像一点都不畏惧,笑了笑:“既然裴沛没有问,那宫教官又何必问呢?我自会跟裴沛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