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律去侧身进屋,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这还是要长谈的架势?
其实裴沛又不傻,现在想想以前很多瞬间,好像宫律对她确实不一样。
小时候应该不算吧?
或者小时候这人就看咱长得可爱,所以偷偷惦记上了?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的竟然有点点窃喜。
小时候宫律经常带着她和童一诺玩,所以后来她和童一诺就比较黏宫律,虽然宫律看着冷,但是对她们两个女孩子却是有求必应的。
再后来上了初中,宫律就对她们管得特别严,因为教裴沛的老师恰好也教过宫律,所以这家伙还经常给老师打电话了解情况。以至于有好几次开家长会,班主任还是直接给宫律打的电话。
还有以前被裴沛嫌弃的那些小细节,比如宫律不准她夏天吃冰,不准她春天穿九分裤,不准她跟同学出去玩等等,好像他也没有这么管过糯糯。
所以这算什么?
宫律也没说话,裴沛偷偷抬头,恰好就撞上他清清浅浅的视线。
咻的一惊,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脸立刻就烧起来了。
“看什么看,不认识吗?”裴沛心里慌慌的,被宫律看得全身都发毛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
宫律叹了口气:“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吃什么吃的,裴沛一下子就想到这人刚才亲自己了,小脸腾的一下,估计都要熟了。
“那现在,我们来谈一下我们的事情。”宫律双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坐得端端正正。
他一摆出这样的架势来,裴沛下意识就跟着表情严肃起来。不知道可能还会以为他们俩要谈论什么国家大事,而不是谈情说爱。
“坐吧。”宫律指了指床。
裴沛就挪过去,乖乖在床上坐了。
坐下来才猛地反应过来,尼玛这是在干什么?
只听宫律一脸严肃道:“我那天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