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沛撅着嘴,鼻子确实都红了,只是不知道是刚才在外面冻红的还是撞红的。
“我娇不娇气你现在才知道啊?”一根纤细的手指就在他胸膛上戳啊戳:“野蛮人,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话落,一只大手就钻进了她的毛衣。
手有点凉,激得裴沛抖了一下。
“我是让你怜香惜玉,不是让你耍流氓啊混蛋!”
宫律眼眸一深:“谁混蛋?”
“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如果我现在饶了你,那不就是白白背了混蛋这个名声?”
这人说话一板一眼的,脸上并没有调笑的意思,双眸黑沉沉地盯着裴沛,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又让人脸红心跳。
扣子被解开了,宫律一边看着她,一边干着羞耻的事。
“哥,别……”
刚才还气势汹汹地人这会儿只觉腰膝发软,双手无力的抵上对方的胸膛,双眼迷离。
宫律哪里还忍得住,听见她叫哥身体里的火立刻就被点燃了,轰的一声,来势汹汹。
直接把人拦腰一抱,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裴沛哼哼唧唧断断续续求饶的声音,听着好不可怜。
第二天裴沛又成了霜打的茄子,走路腿都发软。
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草莓,裴沛都不想说话,自己找了件高领的毛衣换上。
混蛋,跟野兽似的。
宫律进来就看见他家的小丫头正对着镜子咬牙切齿,一时非常心虚。
摸摸鼻子道:“以后不会儿,昨晚是我没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