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尚,杀自己之心,恐怕比谁都要浓烈,要不然一月前,不会回在陈傲离开落霞山时,悄悄跟上打出那三记毒针。
“秦老狗,你不是要等到郡城大比,让你大孙子撕碎我,给你小孙子报仇的吗?怎么就忍不住了!”
看着如此恨自己的秦尚,陈傲不免嘲讽讥笑了一番。
“哼……当……日……见你有些胆量,才替我大孙子和你定下郡城大比之约的,但是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根本不配参加郡城大比。”
秦尚丝毫不说,因为是恨陈傲,并且语气之中似乎还带着一股正义秉然。
这话,好似把陈傲说的像是什么大凶大恶之徒一般。
然而,从秦林被陈傲杀死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陈傲之错。
有些人知道,但是不说,有些人不知道,陈傲也不准备说。
在陈傲心中看来,自己是什么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知晓,至于他人的看法,也根本不重要。
“不配参加郡城大比?”
陈傲只是冷笑了几声。
“秦老狗,郡城大比,我是肯定会参加的,你的大孙子也肯定会被我打趴在地上像狗一般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郡城大比,现在咱先别说!”
“现在先说说,你们包围我家的小院,更是扬言要让我姐姐和忠爷爷他们代替我受什么刑罚,现在我在这儿了,你们也别找我姐姐和忠爷爷他们了,有什么事,现在可以冲我来了!”
陈傲冷傲的语气,犹如一柄锋利的利剑,刺入众人耳朵。
“我现在就在这里,说说,你们是想怎么着!”
俊逸的脸蛋,在这个把月之间,无形之间已经多了几许凌厉,说话之时,那双剑眉时不时的翘动两下。
话很狂,也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