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陵内史樊猛笑对萧摩诃道:“元胤兄,你来晚了一步,没有看到一场好戏,旗门兄与章公赌斗,旗门兄派出一白胖少年,结果竟然力克章公麾下勇士,看的我等瞠目结舌。”
萧摩诃微微一动,“哦?那白胖少年可是名叫李青牛?”
骆牙奇道:“元胤兄是如何知道我手下一小卒的名号的?”
“既然是此子,那我就不奇怪了,我与此子曾有过一番结识,知道他年纪虽轻,却精通武艺,我本想招揽他入我军中,谁想竟被你抢先一步,着实遗憾啊。”
“原来如此,”骆牙点了点头,“既然元胤兄对此子如此厚爱,我也不忍夺爱,就将此子赠与你何如?”
萧摩诃忙摇了摇头,叹道:“唉,不可,不可,此子少年英雄,见识、气度均是不凡,岂可当成礼物随意赠予,况且依我看,此子志向高远,必非久居人下之徒,以后未必就在你我之下。”
众人闻言,都有些吃惊,不禁好奇起来,他们原本只是觉得李青牛很能打,没想到萧摩诃对他竟然如此盛赞。
章昭达点头微笑,道:“当今乱世,正当少年英雄建功立业,我倒要看看此子能有何等作为。”
萧世廉在后面默默听着,眼珠子乱转。
傍晚,李青牛正和手下吃着肉粥,突然看到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他们的军营。
萧世廉手里拿着酒肉,看见李青牛,兴奋道:“李大哥,你在这儿呢,让我好找,吃的是什么?”
等看清楚李青牛碗中之物后,萧世廉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就吃这个?骆叔叔也太委屈手下将士了吧。”
李青牛笑了笑,“是我自愿吃这个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久没见大哥了,我来找你喝酒啊,咱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切磋一番,听说大哥今天打败了章公手下勇士,很是出了一番风头,真是羡煞小弟也!”
李青牛挠了挠头,看着萧世廉兴奋期待的脸,十分无语地想,这位大少爷找他能不能有点别的事,每次除了切磋还是切磋,简直就是屡败屡战,乐此不疲啊,今天要不要故意输他一场算了。
两人一起出了临川军军营,正要找地方喝酒吃肉,突然看见江边一处军营之中响起一阵混乱,两人走到近处去看热闹,只见几个军法队的士兵押着一个士兵,这个士兵看着年纪不大,光头,脸上刺字,表情又是惊慌又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