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说得好听,实则是来向她要元石的。这几年,吕尚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此人身为吕家公子,天生废脉,不能修炼,仗着吕家为非作歹。
吕莺对他厌恶至极,奈何自己也不是武者,只能逆来顺受。
“嘿嘿,莺堂妹,俗话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如陪我喝几杯?”
吕尚越看吕莺越觉得美丽,双目淫~邪无比,贼眉鼠眼道。
吕莺恼怒不已,急忙后退一步,死死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哭,沉声道:“三公子,请你自重。”
吕尚眼睛一沉,脸庞恼怒之色一闪,突然伸手抓住吕莺的手腕,怒道:“今日若不陪我喝几杯,那你就拿十块元石来。”
吕莺眼眶通红,十块元石,那是她几个月才能存下来的钱财。
多少年了,几乎日日受到白眼,天天遭受吕家这些嫡系公子的调戏侮辱,她多么希望有一个人为她站出来。
“嘿嘿,同不同意?”吕尚神色不善,脸色略显狰狞道:“你若不同意,就与我喝几杯,然后陪我和二哥在床上耍耍。”
此话污垢无比,难堪入耳。
吕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得稀里哇啦。
这几年,吕尚这几个人,不是从她手中夺取钱财,就是想玷污她的身体。
这种委屈,吕莺已经忍了好几年了。
为了自身清白,吕莺还是认命了,小心翼翼掏出包裹,双目露出痛惜。
“拿来吧。”吕尚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包裹,掂量了两下,哈哈大笑起来。
正要转身,一只宽大的手掌骤然从背后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