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烁脸上的笑意收敛，脸庞沉静下来，默然不语。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才二十不到的年纪，却失去了少年该有的灿烂。
也许，是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造就了他现在这种性格。
在没成为武者前，每日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某个人小命不保。
而成为武者后，面临数之不尽的危机，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压力，推着他前行，也磨掉少年该有的心性。
“笑是由心，而非嘴，若是由嘴不由心，不如不笑。”
杨烁心如止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平静开口。
陈嘉乐微微一愣，杨烁坚毅的脸庞映入眼帘，她内心突然疼痛了一下。
这个坚毅的脸庞下，很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酸楚。
“仇恨能让人进步，却也能让人丧失理智。”陈嘉乐慵懒靠在树干上，看着杨烁开口。
杨烁转过头来，双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屠杀你陈家几百子弟，难道你不恨我吗？”
陈嘉乐微微一愣，秘境中一幕幕浮上脑海，使得脸蛋有些泛白。
沉默了好久，她叹息一声道：“恨，但是我又不敢恨？”
杨烁似笑非笑，问道：“为何？”
“因为我不想陈家覆灭。”陈嘉乐伸了个懒腰，说得风轻云淡。
杨烁无言以对，若陈家真的和他结下死仇，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今日木导师给你的令牌，是二级弟子才能拥有的，里面有三百下品元石。”
两人沉默了一会，陈嘉乐绕开话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