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在我脚步慢下来后,吹得更加卖力,每一口气都会让我明显的感觉到体温的下降以及力量的流失。
我紧咬着牙,脑袋快速的思考起来,在这近乎于绝境中,最后想到的,也唯有着镇鬼符。
女鬼并不知道我有镇鬼符护身,我现在必须得让她知道,我有她害怕的东西,让她对我投鼠忌器。
于是,我直接将毛笔塞进了裤袋,空出手伸进衣服里,小心翼翼的扯下被我汗水打湿的镇鬼符,捏在手上,几乎用尽仅剩的力气,猛地转过了身。
女鬼反应极快,在我转过身时,她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
我终于完全看清了她的模样。
煞白的脸色,却又被自额头流出的暗红液体渲染,紫黑的嘴唇间,不时的伸出腥红的舌头舔着嘴角的血液。那双眼睛由于额头处的塌陷,被挤得往外突出很多。
这副面容极其恐怖,吓得我牙齿直打颤。
我捏着符,抬手对向她,让她能够注意到镇鬼符,同时心中祈祷,希望镇鬼符能够让她忌惮。
所幸,她双眼紧紧的盯着镇鬼符,没有再敢靠近我。
我和她就像两具雕塑,一动不动的僵持着。
并非是我胆子太大,没有立刻逃跑,而是,我发现她没再对我吹气后,身体正在回暖,力气也有所回复。
等了约莫一分多钟,我已经好了很多,便开始往后退。
女鬼见我退后,突然裂嘴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还仰起了头,可又十分怪异的没有声音传过来。
她边笑边抬起脚,向我靠了过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脚,却猛地抽了口凉气。
这尼玛是用脚趾头走路的吧,两只脚伸得直啊直,那动作就像是在原地踏步,可偏偏她就是在移动。
我被骇得脚步顿了下。
她也立刻停了下来,似乎要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