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结果”,顾言肯定道。
“明知不会有结果就不要给人家期望,顾言、认清自己的内心比什么都重要,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许攸宁很担心她跟白慎行会这么相爱相杀一辈子一下。
“……”
“你自己已经满目苍痍,已经千疮百孔了、明知那份痛,为什么还要把这份痛苦带给别人?如果是那样、那你跟侩子手有什么区别”?
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好,还去这样做,这才是最大的罪过。
“你不会理解了,当痛到极致、就想拉个人和自己一起下地狱”,而
这个人、就是白慎行。
她在地狱边缘苦苦挣扎,想要爬上彼岸,却被白家、顾家的人狠狠的踹下十八层,永无翻身之地。
顾言靠在电梯里,侧头对着顾言说到;“你说如果我现在睡了白慎行、是不是更会让他刻骨铭心”?
许攸宁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顾言嘛?
报复心那么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就算是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她也是低调深沉的,如今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一个人陪葬,还是第一次。
看着她嘴角牵起似笑非笑,邪恶的笑容,许攸宁不寒而栗。
“如果你带着他儿子一起去死,会更刻骨铭心”,许攸宁气结。
“是吗”?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笑容,许攸宁嘴角抽搐。
“顾言……”
“你不会理解的”,许攸宁的话语还没说完,顾言接着道。
你不会明白这种夹缝求生的感觉,更加不会明白顾家的人跟白家的人是怎么对待我的。
白慎行见她出电梯、下车开门。
许攸宁跟他擦肩而过,开车、去医院。
“两人吵架了”?白慎行见许攸宁一脸不爽,问顾言道。
“每天都会=来两句”,顾言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