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喂!”商竹衣刚开口准备询问具体情况,对方竟然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商竹衣有些懵了,她虽然仍旧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下意识的感觉还是不太好,但是既然季牧爵这么忙,她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所以,她决定等季牧爵回来了,再把事情问清楚。
这样想着,她缓缓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又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才重新冷静下来,然后回到了房间里面。
入夜,商竹衣洗漱好之后,便先坐进了被窝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待着季牧爵,可是她等到了凌晨,房门都不曾被打开过,而季牧爵也没再有新的消息发来。
这让商竹衣有些焦急了,就在她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卧室的们这才哐的一声被粗暴地打开。
商竹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虽然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季牧爵,但是却是个大醉酩酊的季牧爵。
见状,她连忙下床,跑到季牧爵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牧爵,你怎么醉成这样?”
季牧爵似乎已经听不到身边的人说话了,他双眼有些迷离,摆着手似乎在拒绝劝酒的人:“不……不行……”
商竹衣不再追问,因为她知道,以季牧爵现在的状态,问了也没有意义,所以,干脆闭上嘴巴,扶着这个醉汉往床边走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能扛着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挪动了这么远的距离。
不过好在商竹衣最后还是做到了,她架着醉醺醺的季牧爵走到床前,然后实在支撑不住了,有些狼狈地把季牧爵甩在了床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商竹衣吓了一跳,连忙上下查看着:“牧爵,没撞到你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季牧爵醉的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仍旧意识朦胧,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但是商竹衣一句也没听懂。
他都已经醉成这样了,商竹衣憋在心里的话也问不出口了,只能忙活着帮他打水洗脸洗脚,换下酒气冲天的衣服。
等商竹衣弄好这些之后,季牧爵都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了,而她也已经十分疲惫了,所以原本设想好的交流也只能临时决定取消了。
商竹衣不知道自己之后是怎么睡着的,因为她忙完之后,就感觉已经累得有些脱力了,一碰到枕头,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