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意也不再开口,年轻人定力不够,以为开放了教育就是开放了其他方面的政策;太单纯了,他们家还有一个在挣前途的,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军区医院外,楚天意出示了证明,带着直接去了办公室。
“家辉,这就是我上班的办公室,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倒杯水。”
宋家辉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表嫂,不用喝水,你也刚到;歇会儿吧!你还得上班。”
“不累的,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走着来了,都习惯了。”楚天意越过他,拿着杯子出去了。
宋家辉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眼里泛起一抹羡慕之色。
“家辉,水来了。”楚天意把水杯放到他面前,“喝口热水,去去寒。”
“好,谢谢表嫂。”
把婴儿车拉到身前,掀开薄被,两个小子玩的很开心,咧着嘴嘿嘿直笑。
楚天意把他们抱出来放到办公桌上,“家辉,你给舅妈写信没有?这段时间我都忙晕头了,也没给舅舅舅妈他们写过信;舅舅和舅妈在家里该担心我们了。”
“写了,爹娘还给我回信了;也提到了两个表侄儿,他们让我们得空就回去。”宋家辉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把热水送到雷楚阳嘴边,“来,阳阳,要不要喝水?”
雷楚阳挥起小爪子,顺手就把杯子掀翻了出去。
“啊......臭小子。”杯子里的热水倾翻,宋家辉猛地起身才幸免于难。
楚天意笑的开怀,“两个臭小子早上吃的多,这会儿可不渴。”
“表嫂,你还笑;地上都打湿了,一会儿有人来看到多不好啊!”宋家辉瞪了他们母子三人一眼,两脚踩着地面的水渍上。
现在本就天冷,地面撒了水更是不容易干透,“表嫂,有没有拖把?我把这里拖一拖。”
“隔间里有。”楚天意笑颜如花,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小隔间。
宋家辉走进隔间里拿着一把小拖把出来,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拖;直到驳杂的石地板不湿了才把拖把放进了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