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偷偷回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拿起手机开始和跳交谊舞的老头子聊天。
顾闵之看着裴伊落的头像暗了下去,双手掩面长叹一声,心里却有一点点小兴奋。
几秒后,病人一脸难受的坐下,把挂号单递给了顾闵之。
顾闵之在病人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摆好了一副兢兢业业的表情,继续一天又一天重复的问诊工作。
梁默沅做好了饭,也没有心情吃,叫了顾母吃饭,自己却一个人回到房间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控制不住的难受了起来。
曾经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宝宝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都已经感受到他那柔嫩的小脚身子在自己肚子里快活的游玩。
都想好了名字,都买好了那已经被打包放在衣橱角落的小小的新衣服。
梁默沅又控制不住的把衣橱里面那些衣服一个个的铺开放在床上。
想象着自己那个早产夭折的孩子穿着自己细心挑选的衣服该多可爱。
想着想着,泪就无端的落了下来。摸了摸肚子,告诉自己她已经不在里面了。
蹦蹦蹦,卧室的门响了。
梁默沅赶紧擦掉迸发出来的眼泪,压抑住内心难受的心情,努力表现的正常一点的语气说:“怎么了,妈?”
顾母把洗衣机衣服拿出来,生气的拍着门说:“躲在房间干什么,以为自己还是一个孕妇。”
梁默沅赶紧擦干,有点愧疚的打开门看着顾母手里拿着顾闵之衣服疑惑的问:“怎么了,妈?”
“还怎么了,这些衣服都这么贵,你怎么都放在洗衣机洗呀!”顾母心疼的不得了,这些衣服可都是上五百的呀,这个媳妇怎么就直接放在洗衣机。
梁默沅有点拿不定主意的踌躇说:“这个,这个不放在洗衣机洗,放哪里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