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透出来的冰冷语气更是让蔡敏珍抬起的脚连落进来的语气都没有。
“澈……澈哥哥……”
虽然书房的门是大敞四开的,但是,除非进到里面来,否则,除了坐在正中的云澈,谁都不会知道屋子里都有谁。
这就是云澈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别人要商量或者密谋什么,哪个不是赶紧关门闭窗,生怕被人听到一点。
偏偏云澈不同,冬天还好,开扇窗就是了。
夏天的时候,一定是要开着门的,理由是……屋里太热。
郁一尘跟凌逸坐在拐角,默不作声的把自己的身子往暗处挪了挪。
他们在这里的事情,除了云澈身边的人,是没有人知道的。
万一这个傻女人被冲昏了头冲进来,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不长脑子的女人,还真是讨厌。
“本王怎么不记得,父皇何时填了你这么个女儿呢?”
蔡敏珍脸色一白,心里暗恨自己不该听丫鬟的话,想着从称呼上去亲近一个人。
“参见战王爷……”
这一次,她不敢在放肆,规规矩矩的把脚收回去,站在门口行礼。
“管家,本王的王府什么时候可以不经过允许随便进入了?外人不懂规矩,你也不懂么?”
听到云澈说的话,管家吓的“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王爷恕罪,实在是珍姑娘手里拿着的,是皇上钦赐的腰牌,奴才……奴才……”
管家把这一切都推到了蔡敏珍的身上,而事实是,在大门口,总不能让外面的百姓看到,战王府不把皇上钦赐的腰牌放在眼里吧。
虽然以他们王爷的势力,根本不足为惧,但是,他作为王府的管家,总要为王府的名声考虑,绝对不能给人留下任何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