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都知道鬼医的习惯。
可是,如果这样一张脸换到一个女人的身上,没几天就变成了满脸的尸斑,哪个男人硬的起来?
说不定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突然看一眼这样的脸,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举了。
“当然不是。如果我想,至少在脸面上,可以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不过,需要的是必须有可以相融的血液,最好还是至亲才行。”
“这个你放心,你要求的,本皇子也已经都准备好了。”
“那就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四皇子让老夫去做的是……”
听到他问的这么具体,云英律把手一摆。
“鬼医,既然是合作,有些你该知道的,本皇子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也别问。”
不管这件事跟不跟他们有关,云英律不想说,他自然也不好多问。
伸手在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来,递了过去。
“四皇子,这是我多年来精心培养的蛊虫,可以让人在某些时候听你的命令行事。而这个瓶子里装的,则是母蛊。”
只要你把蛊虫喂你想喂的人吃下,然后你在吃了母蛊,只要不想让对方死,就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子母蛊?
对于蛊虫,云英律也只限于听说,还真从来都没见过。
拧开瓶子,只见里面是一小堆的红色小虫,正在那里不停的来回蠕动。
要把这些东西吃下去?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好恶心了。
在拧开另一个,他瞬间有点后悔自己的好奇了。
只见那里面的蛊虫竟然是刚才那些小虫的十几倍大。
如果说那些小的蛊虫好几条才能凑成一勺的话,那么这个就可以单独下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