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朝堂上,皇上还没有明确的说出不让太子去。
不管是因为在意朝臣的态度,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这都不重要。
“不过,他们说的,儿臣都挺不太懂。今天早晨,一直都是四弟在回父皇的话。”
皇后那刚落到底的心因为太子这一个大喘气的话,“啪”的一声,裂成了几瓣。
“要儿臣看,父皇就是偏心四皇弟。我们兄弟七个,除了我,不是身体不好在家静养就是无心国事,游山玩水。还有个不受宠的野种。只有四皇弟,就他搞特殊。”
提起这份特殊,太子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倒不是什么父爱爹亲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觉得,四皇子这是在抢他的风头。
皇家里,就算要搞特殊,那也得是他搞,不是一个普通的皇子搞。
在怎么特殊,还能特殊过他太子的身份么?
原本就小心眼的太子越想心里就越是不舒服。
“正好进宫了,儿臣一会儿就去问问父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可以!”
看着太子那一脸的不服不忿,皇后就觉得自己的脑仁疼。
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窜。
“你以为你是谁,敢去问你父皇是什么意思?于公,他是君你是臣,于私,他是父你是子。本宫看你就是不想活了!”
皇上这几年越来越浮躁了。
早些年防备着瑞王,近些年战王的势力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