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丰已经到了,南樾也快了,皇上在有动作,那就是他自己作死了。
考虑了方方面面,他们完全可以只留下暗卫,去找主子了。
而这个时候,皇上坐在御书房的龙案后面,表情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
“任务……竟然会失败?”
是他老了么?
为什么同样是属下,同样是带兵,他带出来的暗龙卫跟禁卫军会比云澈带出来的兵差那么多?
看着手里的兵符,皇上哈哈大笑。
“难怪啊,难怪。”
难怪他当初兵符交的那么痛快,原来,动用他手底下的兵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兵符,而是战王府的腰牌……
他们东圣历朝历代流传下来的兵符,竟然沦为了一块废铁,还没一个王爷的腰牌管用,这是和气的悲凉?
越看,皇上越觉得屈辱。
当时自己要这个兵符的时候还沾沾自喜,那个时候,云澈是不是还在心里笑话着自己?
“一块没用的废铁,朕要你何用?”
皇上说着,把手里的兵符一把扔了出去。
其实还真是他自己的原因。
云澈之所以用战王府的腰牌带兵,为的不就是预防今天?
在遇到战王府腰牌之前,兵符不也都是管用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心想要除掉云澈,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幕的发生?
可是,他却不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想着对自己不利的那一方面。
“战王那边的损失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