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是帝家的大长老，道纹境的存在。
但在方毅面前，却是如此的谦卑。
“这么说，这里是帝家！”
方毅点了点头，“帝剑一有心了，本君心领了，他人呢？”
“回公子！族长他已经离开了。”灰衣老者回道。
离开？
方毅讶然，看着灰衣老者问道：“去了哪？莫非是仙界不成？”
在幽都，他就察觉到帝剑一的气息远远超过他，而那时，他已经是显圣巅峰，超过他，那么很可能已经成就了传奇。
传奇之后，飞升也就理所当然。
可，出乎他的预料，灰衣老祖却否定了，“不！族长并没有进入仙界，而是去了其它八山七海，有可能是昆仑。”
昆仑？
听到这话，方毅眸光不由一亮。
对！在幽都时，帝剑一就曾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他为什么不飞升？反而前往昆仑呢？
昆仑乃是传说中九山八海的中心、万山之祖。
“不是说苦海无法跨越吗？他为何不进入仙界，反而进入昆仑？”方毅好奇的问道。
“回公子，我等也不是很清楚。”
灰衣老者回道，“不过，族长曾说过，如果公子问起，便让老朽跟公子说，以公子的情况还是飞升仙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