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韩正明显一怔，他想到过方毅会拒绝，但多半是委婉的方式，如此直接，着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情绪也一下子跌落。
不过很快，他的情绪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因为方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我到是可以替你做另一件事，灭了凌霄殿。”
这声音无比淡漠，就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落在韩正的耳中，无疑如炸雷一般。
“方兄，你……”
韩正瞪大着双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灭了凌霄殿？这不是天方夜谭吧？
“方兄，凌霄殿可不只有凌霄殿主，还有很多隐世的老怪物，他们实力强大……”
生怕方毅不知道内情，韩正连忙解释。
然而，方毅自然不会在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是嘛！但愿不要令人失望才好。”
韩正：“……”
韩正凌乱了，不知说什么，但内心深处，却隐隐又有些期待。
“对了！九重天可有什么异样，你可知道？”
一个凌霄殿，方毅是真的完全没当回事。
开玩笑，一重天的势力罢了，就算有些隐藏的强者，也不够方毅一只手拍了，他哪有闲情理会这些。
到是此行的目的，左右不过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