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脸色也不禁变得有些苍白。
方毅也抬头仰望着天空，他同样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只是，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究竟是不是某个超级大能的世界？
如果是，那会是谁呢？
始魔？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人还可以凝聚世界？如果是这样，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对方是否还能感知到？
这片空间是否还残留他的意志？
方毅百思不解。
毕竟世界境太过奇妙，以他目前的层次还接触不到，只能凭空想象了。
沉吟了一下，方毅再次看向了天界之主。
后者感应到他的目光，顿时头都不敢抬起了，没办法，差距太多了，如果说普通生灵在他面前如同蝼蚁，那么他在对方面前，可能连蝼蚁都算不上。
“本君允许天界神灵在灵界传播信仰，但不得干预灵界的一切，否则，本君就灭了他。”
这片世界如此奇妙，方毅也不想破坏他现有的秩序，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个世界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
最后的办法，就是不要插手，任其自行演化。
所以，他没当算灭了这些神灵。
当然，这些所谓的神灵，在他看来就是蝼蚁，灭不灭都是一样。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那一霎那。
九天之上，雷鸣阵阵，仿佛有什么正在加持着他的声音，与此同时，一条规则之道仿佛正在酝酿，演化，而后诞生。
五色光华映透，天地间隐隐传来大道之音。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