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老樟的指示，以及自己对那恐怖气息的感应。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不远处，大幕微微晃动着，似乎变得极为稀薄。
透过那稀薄的大幕，他再次看到了鸟人，有好几个人，这些鸟人都匍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显得很畏惧的样子。
方毅微微皱眉。
应该是这个地方没错了。
这片大幕确实出现了问题。
不过，看这些鸟人的样子，不像是敢冲出来的意思。
这么畏惧，这么可能敢冲出来。
黑夜和白天，对彼此生存的生物，就仿佛天克，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制约，诡异无比。
看到老樟的担心是多余的，最起码暂时是这样。
方毅又四周看了看，甚至还尝试着冲击大幕，故意刺激那些鸟人。
事实证明，那些鸟人显得无比畏惧。
根本一点冲过去的迹象都没有。
看来多虑了。
方毅想了想，正准备离去。
他自然也不会想着冲入另一头，那完全是找死，也没有那个必要。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上传来一阵恐怖的奔袭声，整个地下都在微微震动。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