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循声望去,只见从绣楼里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不正日前日里她在街上见到的那个疯女人吗?
赫连晋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子,他即刻招来暗卫前去查看。
“那座绣楼不是刘员外家的么,她是刘府的人?”凌寒问道。
“没听说过刘员外家有人疯癫啊。”纵然对楼州城了若指掌的凌远也一脸懵圈。
疯女人直冲冲地向擂台奔去,伸长绷直的双臂一直向刘员外挥舞着,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什么。
很快,她便被刘府家丁抓住,捂着嘴巴被抬回了绣楼。
“诸位英雄见笑了,那是府里的下人,脑子有些问题。各位莫怪啊,莫怪。”刘员外尴尬地挤出笑容冲还未散开的人们解释。
一听说是个疯了的下人,在场的人也就不再关注,不一会儿的功夫,擂台周围的人纷纷作鸟兽散。
“下人?”凌寒狐疑地看着刘员外,他肯定在隐瞒什么。
那女人穿着一件广袖的齐胸襦裙,不管是款式还是衣料都不可能是下人。
“刘家水挺深啊。”凌远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擂台赛好像越来越热闹了。
几人在酒楼用过晚膳才回到府衙,凌远一直跟着赫连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俩人又一同回屋了。
凌寒也早早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回忆今天的事情,她实在想知道那个黑衣小伙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上辈子她没有恋爱过,不懂何为心动,只知道每当大师兄靠近她的时候,她就会觉得特别舒心,特别有安全感。
所以今天她无法判断,当时的心跳是心动还是心悸,更无法判断原主对那小伙儿是不是喜欢。
但有一点能确认的是,他对原主来说一定有特殊的意义,她今天的反应很奇怪,那应该是原主身体里残存的一抹本能。
忽然,门口传来轻轻叩门的声音。
“凌寒,你睡了吗?”是乐千帆的声音。
“乐神医,你怎么来了?”凌寒赶忙去给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