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凌寒笑了。
赫连晋对她来说是救命恩人,但不代表他们之间的信赖度就达到了顶点。
认识不过一两个月而已,这之后会发生什么都未可知,她不会也不敢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穿越而来本就玄幻,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恐怕也很难相信这件事情。
要是别人知道了,说她借尸还魂是妖魔也不无可能,她还不能冒险。
这是她的底牌,若没有遇到可以彻底信任的人,她不介意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远儿过几日就回来了。”赫连晋忽然说道,他还是很介意凌寒对凌远的态度。
“云珠是云珠,他是他,你不用担心我会迁怒于他。”凌寒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但云珠身份可疑,这几日,我随便找给她个错,先关起来。省得节外生枝。”
“都随你安排。”
赫连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以后,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迎面扑来。
他掏出帕子蘸着药水,然后在凌寒脸上脖子上轻轻涂抹。
“你要做什么?”凌寒明知故问。
隔着帕子,她也能感到赫连晋的手带来的触感,蜻蜓点水一般地反而让人心里酥酥痒痒的。
不一会儿,凌寒脸上的人皮面具被药水取下,露出了几日未见的脸庞。
凌寒下意识地低头,用手去挡住那块胎记。
“很好看。”赫连晋拦住她的手,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情人眼里出西施么?这么大块胎记都说好看,王爷您是不是瞎?
“我没骗你,这块胎记看起来像一朵花。”赫连晋在她胎记上轻轻摸了一下,眼神中完全看不出一点厌恶。
“其实抛开胎记,我的五官长得还是蛮好看的吧?”凌寒想象有朝一日去掉胎记时,他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会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