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你没事吧?”
“没事儿。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埋伏。”凌寒把歪掉的锥帽重新正了正。
车夫查看了一圈,并没有其他埋伏了。马车虽然被炸掉一半,万幸的是车轮并未受损,还是能行驶的。
“没想到你武功这么高,那之前怎么连个小毛贼都没注意到?”凌寒问他。
“呵,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愿意做贼?反正那些银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算做慈善吧。”吴天贵笑得纯良。
“你这样反而会滋长他们不劳而获的想法。”凌寒对此不敢苟同。
吴天贵脸上身上溅了许多血迹,他从袖口掏出帕子擦擦脸。
“你脖子上也有血。咦?”凌寒给他指着脖子上的血迹,忽然发现了一小块奇怪的东西。
凌寒伸手去抓那片东西,发现是一块看起来和皮肤无异的东西,她一把抓住并扯了一下。
“嘶……”吴天贵有些吃痛,身子往后躲了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
刺啦一声,凌寒硬生生撤掉了大半块,但没扯掉,剩下的部分还牢牢地贴在吴天贵脖子上。
“人皮面具?”凌寒收回手,双臂抱在胸前,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吴天贵,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天贵摸着脖子上被扯了一半的人皮面具,面色尴尬,“不管我是谁,总之不会害你就对了。”
凌寒不知道吴天贵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不可能是商人,那肯定只是他的隐藏身份。
值得大费周章隐瞒真实身份进入楼州城的,绝对不可能是赫连晋那边的人。
“谢谢你送我出城,我们就此别过吧。”凌寒握紧皮鞭,俨然进入警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