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寒姐姐,我走了。小白……”凌绾绾也知道不能再多等,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走了好远还探出头来冲他们招手。
凌远鼻子有点发酸,直到看不见凌绾绾的马车了,这才背过身去偷偷擦了擦眼角。
凌寒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容易伤感的人,就不禁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凌远的声音拖着很重的鼻音,震慑力一下就弱了好多。
“……”凌寒白他一眼,至于么?
俩人骑着马往回走的路上,凌寒忽然被人叫住,定睛一看,竟然是很久没出现的肖子宴。
说句惭愧的话,凌寒差点忘了有这号人物存在了……
“寒儿,好巧啊。你逛街呢?”肖子宴看到凌寒非常高兴,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你这打扮,要出城吗?”凌寒看肖子宴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马背上也有一个包。
“帮父亲出城办点事。”
“哦,那你的脚好了吗?”凌寒有点担心。
“放心,习武之人身体棒棒的,已经健步如飞了。”肖子宴拍拍胸脯,很自满炫耀道。
“那就好,那你出城吧,我不耽误你了。”
凌寒刚要挥手告别,肖子宴就凑近一点,跟她说:“上次你托我问的事,我问过我爹了。等我回来,就去府衙找你。”
说完,肖子宴笑得灿烂,骑着马就跑了。
凌寒想了想托过他问什么事了,忽然恍然大悟,是问脸上的胭脂有没有办法洗掉吧?
这个肖子宴,有或没有就几个字的问题,非得卖个关子。
凌寒无奈,谁让肖子宴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愣头青呢?
回到府衙,凌远一直没精打采的,凌寒知道他是护妹狂魔,也不想去打扰他。
赫连晋正跟赫连归在大堂议事,忽然从外边疾步跑进来一个侍卫,扑通一声跪下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