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寒姐姐?”凌绾绾眨眨眼想了想,一下就彻底放下戒备,“既然是寒姐姐的朋友,那肯定是好人。”
“对啊。”肖子宴笑道,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凌绾绾提醒他。
“在下肖子宴。家里在楼州城开了间庭诚道馆。”
“原来是肖大侠家的少爷,失敬了。”天弓听了这话不禁插嘴。
庭诚道馆的肖庭在江湖上也算是拍有名号的人物,天弓听说过他不足为奇。
肖子宴也挺骄傲地,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很长脸。
“你们今天遇到埋伏,是谁的人?”肖子宴问道,“我见他们的身手,不像是江湖中人。”
“还不清楚,只能等同伴们来了以后再问了。”天弓也很纳闷,那些人既不是土匪也不是杀手,为什么会冲着小姐来?
这边三人边吃边畅谈,楼州城府衙内的一角就不是很太平了。
“什么?被人劫走了?”赫连归瞪着眼睛,一脚踹在报信人的肩膀上,“真是一群废物!一个小姑娘都抓不到,要你们何用?”
“事发突然。请太子殿下恕罪!”那人立刻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继续追!记住,一定要留活口,还不能让她受伤。抓到以后好生供着。至于其他侍卫……生死有命,不用管他们。”
赫连归喝了口茶顺顺气,阴沉着脸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那人忙撤出去了。
“一群废物。”赫连归把茶杯丢在桌上,苦涩难喝的茶水又让他气儿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