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绾绾特意叮嘱暗影和天弓,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哥哥。
暗影和天弓觉得很为难,出城才几个时辰就遇到偷袭,对方损失了不少人,可他们的二十名侯府侍卫中也有几名死伤。
回景城的路还长,指不定那些人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遇到其他情况。
“楼州城里要出大事,哥哥才急匆匆送我回景城,这时候绝对不能给他添麻烦,让他分心。”
凌绾绾态度坚决,她知道哥哥最宠他,要是出了事必定会追来保护她。
但晋哥哥那边的事情显然更重要,所以她不能在这时候乱了哥哥的阵脚。
又或许,那些人抓她,很可能就是故意要引出哥哥呢?
“反正你们就是不许说!”凌绾绾双手叉腰,嘟起嘴巴很刁蛮的吼了一句。
“是……”暗影和天弓无奈。
凌绾绾住在最靠里面的上房,旁边就是肖子宴的房间。暗影和天弓一个守在门口,一个守在窗外。
肖子宴喝的有点迷糊,早早就洗漱上床了。
大约三更天的时候,客栈的伙计们也都回到后院睡觉,忽然有人惊呼着火了。
伙计们打水灭火,可那些火苗很邪气,现从水缸里打水根本来不及,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要是再不帮忙,火势很快会蔓延到前院。
凌绾绾也被惊醒了,她让天弓带着十个侍卫去帮着灭火,其他人都在房间门口守着保护她。
肖子宴睡的迷糊,本来就被着火的声音吵醒,忽然隐约听到屋顶上有细碎的脚步声,顿时惊醒,把行李被在身上,取出长剑守在门口。